昆虫在动物界中占比约达80%，
75%的开花植物依赖其授粉；
如果没有昆虫，
绝大部分植物都将跟随着灭绝；
全球生态将完全陷入混乱。
而如今，
昆虫灭绝也是地球上最广泛的灭绝之一。
摄影：DAVID LIITTSCH WAGER
有一种蝴蝶被冠之以“王”的称号，
它们的时尚让人过目难忘，
那么昆虫大规模绝灭的脚步也会危及它们吗？
美洲最著名蝴蝶种类之一，
以壮观的长距离年度迁徙闻名——
帝王蝶
（黑脉金斑蝶Danaus plexippus，
本文取其俗称），
在以往的数据中，
它们的生存状况无疑笼罩着厄运的阴霾：
过去40年，
国外东部的帝王蝶减少80%；
北美西部的则下降达99%。
帝王蝶翅膀显示出鲜艳色彩，向捕食者表明自己有毒；它们“食毒防身”：帝王蝶从幼虫时期就食用富含卡烯内酯的乳草——马利筋。
摄影：JAXIME ROJO
基于以上“迫在眉睫”的数据，2022年5月，FWS（国外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宣布帝王蝶指名亚种
（Danaus plexippus plexippus）
符合《濒危物种法案》规定的保护要求——然而，由于其他更迫切的物种需求，该机构拒绝将这种昆虫列入名录，并计划到2024年再重新进行评估。
图源：Instagram,@hobopeeba
然而，此事于最近出现反转：
根据近日发表在《全球变化生物学》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现在，帝王蝶可能不需要列入濒危名录了。
第一作者、国外乔治亚大学动物生态学家Andy Davis和合著者在NABA（北美蝴蝶协会）的年度蝴蝶计数中收集数据时，惊奇发现：
虽然一些地方该蝴蝶数量下降，但其他地方会增加；就总体数字而言，此地的损失量往往会通过其他地方的增加量弥合。
图源：Instagram,@hobopeeba
Andy Davis表示，帝王蝶的复杂生命周期使其很难被准确监测。
每年春季，数以百万计的帝王蝶会离开位于国外东北部和加拿大的夏季繁殖地，飞行长达5000公里，到达墨西哥南部的越冬地。
在帝王蝶的越冬地墨西哥，它们成群结队落满树木枝干；帝王蝶拥有高效肌肉的特殊基因，所以它们在穿越大陆的长途飞行中具有优势。
摄影：JAXIME ROJO
2012年5月的一份报告称，
在墨西哥的蝴蝶保护区中，
帝王蝶占据土地面积竟出现20年来最小值。
（※在以往的调查中：不管何年，都有五代独立的帝王蝶在北美迁徙；因此，墨西哥是唯一帝王蝶共同聚集的地方，进行调查会更容易）
一年任何时候都有五代帝王蝶在北美迁徙；如此复杂的生命周期意味着在墨西哥以外的地方计算帝王蝶数量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摄影：JAXIME ROJO
帝王蝶聚集在墨西哥米却肯州的帝王蝶生物圈保护区。
摄影：JAXIME ROJO
但是，去墨西哥越冬只是其生命周期中一个环节；只关注墨西哥，就有可能错过更广泛情况——所以Davis和同事转向了更可靠、更大范围的公民数据：
每年5月，总部位于国外新泽西的非营利蝴蝶协会会召集数千名志愿者，在直径24公里的范围内寻找帝王蝶，这种方法与奥杜邦协会（Audubon Society）的圣诞鸟类统计（Christmas Bird Counts）类似。而这项庞大的工作，确保了能从国外和加拿大450多个地点收集数据，为科学研究提供无与伦比的帝王蝶数量年度快照。
而公民数据中显示：
在过去的25年里，
北美帝王蝶的数量反以每年1.36%的速度增长；
在NABA的监测中，
帝王蝶出现的地点比其他任何种类蝴蝶都多。
摄影：JAXIME ROJO
因此，Andy Davis说：“原来，我们一直试图将北美最丰富的蝴蝶之一，列入濒危物种名单！这是件很疯狂的事。”
但FWS发言人Georgia Parham通过电子邮件表示，帝王蝶每年都将继续接受是否列入濒危名单的评估；如果它在2024年仍然符合条件，它将加入濒危物种名单。
墨西哥米却肯州的生物圈保护区，帝王蝶飞上天空。该物种特别容易受到杀虫剂和农业造成的本地植物（比如乳草）损失的影响。
摄影：JAXIME ROJO
我们以为帝王蝶一直面临严峻困境，
实则是为了筹集捐款？
2015年5月，国外政府宣布将第一笔联邦资金用于拯救帝王蝶——320万美元；其中200万用于保护计划，剩下用于“帝王蝶保护基金”（Monarch Conservation Fund，2018年改名为Monarch Butterfly and Pollinators Conservation Fund，加入了“传粉者”Pollinators一词），该基金由NFWF运营管理。（NFWF，国外国家鱼类和野生动物基金会，请区分前文的FWS国外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前者为公私合作，后者为隶属国外内政部的联邦政府机构）
图源：Instagram,@hobopeeba
Andy Davis说：“有关方面很难去改变人们对‘帝王蝶种群已陷入困境’的看法，部分原因是这一点能为非营利组织筹集大量捐款。”
摄影：JOEL SARTORE
而在该研究进行期间，
时尚的帝王蝶数量似乎仍在增加——
这无疑令人欣喜；
但与此同时，该研究也发现，
在NABA（北美蝴蝶协会）跟踪的456种蝴蝶中，
其中320种正在减少，
它们可能更需要保护，
比如两种与时尚的帝王蝶相比——
灰头土脸、其貌不扬的灰蝶：
Callophrys irus、
Strymon avalona。
人们最后一次见到加利福尼亚甜灰蝶
（Glaucopsyche xerces）
身影（展开仅3厘米），大约在80年前的国外旧金山，一些科学家担心，它们的灭绝或许已是全球性昆虫大消亡的前兆。
摄影：DAVID LIITTSCH WA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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